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悍妃来袭,殿下莫慌 > 第九十八章 你是不是玩儿不起
    但是对于一个挖墙脚的人,她也实在厚道不起来呀。

    司徒燮在一旁察言观色,然后落下自己的见解:“所以,我早就说过了,我才是你最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这句自信到不要脸的话成功引得肖苡柔侧目看了过去。

    即便是认识了这么久,面前这个人还是给了肖苡柔一种陌生的感觉,每当她觉得自己稍稍有些了解这个人之后,他很快就会又露出另一面,虽不至于截然相反,但也绝对足以让人产生陌生的感觉。

    司徒燮天生一张温和的笑脸,不笑的时候眉眼都温柔,更何况他现在心情颇好,眉眼都带上了些许的弧度呢。

    但也就是这么一张笑脸,让他的威信力成功打了折扣。

    肖苡柔撇过头去,撅了噘嘴,委婉地评价道:“难说。”

    “······”

    是真的委婉。

    司徒燮长得虽不及肖梓川的妖冶和李沐的清冷,但是他独有一份温和的美,就算那两人俊美,也绝对是招女孩子喜欢的那一类长相。

    可就算是这样,肖苡柔这个人其实是有些一根筋的,就算是李沐背叛自己在先,她也不会就这么报复性地转入他怀,随随便便就接受了另一个男人。

    说说吵吵间,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处气派的院落门前。

    说是院落,却远比普通的院落要大许多,几乎可以称之为一个小型的行宫山头虽不大但是从山腰向山顶绵延,几乎占了小半个山头。

    单单是站在门口往上看着,肖苡柔就忍不住连连感叹。

    那庭院一眼望去虽及不上肖园诗情画意和亭台院落之大,但是比起皇城气派的王府,也是不逞多让的。

    其间飞檐走壁,廊腰缦回,亭台水榭,十足十的江南风味。但是构造和格局却是看得出来建造者是有心要隐蔽这个地方的,肖园和盛宣王府最多的都是花,而这里,最多的却是茂林绿竹,青山绿水。

    但是——

    “你是怎么想到要把自己的宅院建在这深山老林的?”肖苡柔觉得先前肖园建在人烟稀少的僻静之处就不太好理解了,毕竟这古代交通不发达,最是繁华的地方自然地段也是越好的,可这一个两个的弄得跟城里人下乡似的,可就算是来度假,也不至于连点人间烟火气息都莫得。

    “······”

    司徒燮却是没想到肖苡柔开口会跟他纠结这个,他以为她不会愿意跟他来这里呢。

    然而司徒燮下一刻就知道了这个疑惑的答案了——

    恰巧这个时候走到了门口,守门的是俩壮汉,见到司徒燮纷纷抱拳:“见过教主。”

    这个称呼成功让肖苡柔伸出去一半的蹄子又缩了回来。差点忘了,这货还有另一个马甲来着。

    “这里是你的老巢?”

    司徒燮:······

    真是任何话到了肖苡柔的嘴里,都要生生转个味儿。

    这一个两个的都是些什么词?

    虽然意思不错,但听着着实别扭。

    半晌,司徒燮咬牙道:“是。”

    肖苡柔却忽然炸了毛:“窝的嘛,赶紧,快!来个人,赶紧把我眼睛蒙上!”

    守门人:······???

    司徒燮:???

    “柔儿这是要做什么?”司徒燮几乎不抱希望地挣扎问了句。

    是真的不指望能听到从她嘴中说出什么好话。

    果然——

    肖苡柔一脸的单蠢:“内个司徒啊,真心不是我故意看到这路线的,你之前也没提醒我啊,哎呀,其实我这人记性很差的,也记不住路线的,你内啥,千万别杀人灭口啊······”

    以她拍了那么多戏的经验来看,通常那些个魔教邪教什么的都不愿意让人看见路线的,每次带外人去自己老巢的时候,都是要先拿块黑布蒙住眼睛的,所以她现在是真的很担心自己被灭口啊。

    司徒燮:“······你想多了,本座要是不怕这些也就不会带你来了。”

    他现在有点佩服自己,能站在这跟肖苡柔这种思维跳脱的人叨叨半天还没有走人,实在是不容易。

    “可你不是神医门的人吗,为什么不是回神医门?”

    “呵,柔儿可听说过一句话?”

    肖苡柔面上摆出的是一副天真模样,实则已经隐约猜出来这句该死熟悉的对白,但她还是问出了口:“什么话?”

    果然下一刻,司徒燮唇畔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好奇心会害死人。”

    “……”

    ???

    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警告?

    你是不是玩儿不起?!

    尽管内心咆哮,但是表面上,某女还是怂成一团:“好嘛好嘛,不问了。”

    玩儿不起。

    反正她是真心玩儿不起。

    她这才刚活过来没多久,还不想这么快就又交代了出去。

    不过,从司徒燮的态度来分析,这里面是铁定有事儿的。

    关于神医门这种活在传说里的神仙组织,天下流传的传闻自然是少不了的,对于人类的八卦天性,往往就会在这种时候充分发挥出来。

    鉴于这种情况下传言的创始源头往往都是不可考的,所以传言往往好坏不挑,都会有。

    但是唯独司徒燮的传言扑朔迷离,是两个极端。

    说好的,那司徒燮简直是师慈徒孝,兄友弟恭的好典范。九岁入神医门,资质聪颖,勤奋好学,尊敬师长,友爱同门,二十岁出山游历,至今口碑都是统一的“妙手回春”。

    说不好的,什么背叛师门,行为不端,勾引同门,曾被逐出师门,至今与掌门关系不和······

    这么一想,再结合司徒燮现下的态度,貌似后面的传言更为可信啊。

    大脑转到这而,肖苡柔正要踏进门槛去的两只脚就这样再次顿住了。

    就目前观察来看,司徒燮这个人身上有着太多的迷,十分的令人捉摸不透,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他救了自己,但谁知道背后憋着什么大招,就这么跟着他进去了,怎么想,都有一种误入狼窝的既视感。

    她这些小心思都这么明显地表现在脸上,司徒燮怎么可能猜不出,但他并不对此面带不愉。

    反而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的笑:“柔儿认为,除了我这里,你还能去哪儿?还是你觉得我费劲心力将你救了回来还能放任你就这样离开。”

    语气也都是温柔的。

    但肖苡柔就是听出了这其中的威胁之意。

    其实她原本是可以有个去处——她的美人哥哥肖梓川那里。

    可自己终究不是他的亲生妹妹,一直霸占着人家妹妹的身体还骗取着人家的亲情与宠爱,时间一长,肖苡柔总有一种负罪感,所以这也并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呵,如今她倒还真成了个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无人挂念,孑然一身的人啊。

    这几个词同时用在一个人的身上还真是让人心疼啊,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时她混得再差,再没人疼,再不被认可,至少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家,如今,真的是什么都不剩。

    偷来的身份终究还是没能让她有个归宿。

    她这一生,注定仍是茕茕孑立,无亲无挂,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思及此,肖苡柔也就不再有任何顾忌了。

    复又抬脚,从容不迫的跨进们去。

    ······

    日子如风,一晃七日便过去了。

    司徒商瞿的药也大功告成了。

    肖园的未凉阁在这个初秋的季节略显凄清,花谢了,叶黄了。

    烟波微渺的湖面上一眼望去,徒留几枝干枯的荷叶尚未来得及清理,横七竖八交叉倒在湖面上。

    窗前竹帘半卷,落日的余晖毫不吝啬地挥洒在江面上,醉人惑心。

    对坐在窗边的两人,也不过少年一般的年纪。

    红衣似火,白衣胜月。

    司徒商瞿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子,棕红色的小盒子上的精雕细琢着栩栩如生的牡丹花,那花妖冶盛开其上,足见其价值不菲。

    然鹅,这个盒子并不是重点。

    鸿冠仙人素来奢华惯了,那它来盛药实在是稀松平常之事。

    “这是‘衍魂丹’,我可是辛苦制了七天,你要是敢给我浪费,就别怪老子从今以后不认你这个兄弟!”某人凶神恶煞。

    肖梓川清浅一笑:“你不会的。”

    “你看我会不会。”

    “呵。”

    司徒商瞿:“······严肃点,不准笑。”

    码德,被抓死穴了,肖梓川是吃定了他不会做得这么绝。

    果然,下一刻,肖梓川哄孩子一样的——

    “好。”一个字,肖梓川故意拉长尾音,听起来十分的无奈。

    司徒商瞿:······

    “不是我费劲千辛万苦去了昆仑山,要死要活的爬了上去,还险些被雪狼秃鹫给啃了,做后我连徒弟都没管,闭关了这七天好不容易给你弄来的救命药,你就这样对待我······的药啊?”

    鉴于不加上最后那三个字说出来的话有些歧义,司徒商瞿临时又给加了上去。

    “司徒,你说若是这药能早些时日得来,柔儿是不是就不会有事了?”

    “······”

    早些时日,其实也并不一定会令现在的局面有所改变。

    他虽然会去救李沐,却并不代表他会阻止司徒燮所要做的事情,甚至如果司徒燮出言让他不要插手,那他也想必会袖手旁观。

    肖苡柔还是会在所有人面前“死”去。

    “别想太多,凡事自有定数,这一切都是你跟她的命,若是再来一次,她也不一定会······”

    “活下来”这三个字,司徒商瞿及时刹住了嘴,没有说出口,因为说出来对肖梓川而言有些太残忍。

    其实他现在跟司徒燮早已失去了联系,并不确定肖苡柔是死是活,所以他不敢给肖梓川空无的希望,免得到时候他失望的时候落差感更大。

    可肖梓川心已死,根本听不见劝去。

    只怔怔的望着司徒商瞿递过来的盒子,却丝毫没有要吃的意思。

    司徒商瞿无奈之下,干脆豁出去了:“唉算了,其实你妹妹并不一定就是死了,毕竟最后的尸体被烧地面目全非,盛宣王又昏迷不醒,谁也不敢保证那具尸体就是你妹妹不是,而且‘断红’其实并非无可解。”

    “你说什么?!”肖梓川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身体微颤的盯着司徒商瞿,不肯错过他面上一丝一毫的表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种情况下,他能说刚才的那些都是他自己个儿猜的么······

    显然不能。

    司徒商瞿咽了咽口水,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我带你去找妹妹,你把药给我吃了。”

    肖梓川却并不上当:“找到再吃也不迟啊。”

    “······”

    于是,刚回来不久的肖庄主再次启程下江南。

    不过在某些方面,师徒之间还是有些共同之处的,比如说——喜欢坐船。

    并且师徒还一个德行,都是坐个船跟游玩赏景一个速度,差点没把肖梓川给急死。

    ······

    肖苡柔在魔教的老巢住了些时日,终于从犄角旮旯里寻得了有关魔教的蛛丝马迹,终于看起来不再像表面上那样那么人畜无害地令人心生不安了,魔教就该有个魔教老巢的样子,整一山清水秀,小桥流水实在风格有些落差。

    魔教之所以被称为魔教,那就是常常会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并且丝毫不讲道理,十分的有组织无纪律。

    比如一开始,司徒燮把她带回了这里。

    一众魔教众人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喊“贵人”。

    一开始,肖苡柔还是蛮接受这个挺起来十分尊敬而又不乏有面儿的一个称呼。

    可是自从她亲眼所见司徒燮在听见了众人这个称呼时那个愣住的表情时,虽然只有短暂一瞬,但是肖苡柔还是察觉出了那一咪·咪的不正常。

    最终在她旁敲侧击加威胁的逼问之下,被司徒燮派来贴身服侍她的小丫头战战兢兢带着哭腔地描述中,肖苡柔大概整明白了。

    所谓的“贵人”,说白了就是他们教主的老婆专属称号。

    肖苡柔:······

    麻卖批的!

    以前怎么就不见她桃花这么多?

    哦草!

    她忽然记起,司徒燮内表情,怎么回味怎么嫌弃,貌似是碍于她在场,给她留的面子······

    呵呵哒。

    但这也从侧面看出来这群人丝毫没有征求过他们教主的意见而为所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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