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反贼套路深[综武侠] > 第907章 第八十三章
    “凌芳姑说完这话,便离开了屋子。我想着今天晚上听到的这些事情,决定暂时先离开姬家,等到明天晚上再过来,趁着姬灵风和凌芳姑志得意满之时,将她们母女一网打尽。

    可是第二天晚上,我来到姬家,却发现姬家空无一人,无论是姬葬花、凌芳姑和姬灵风,还是姬家那些仆人,竟尔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先去了凌芳姑的房间,她的衣服都还在房间里。然后去了姬灵风的房间,姬灵风的房间昨天是什么样,今天就是什么样,鸟笼也还在桌上,鸟笼的门开着,那两只鹦鹉就和姬家的人一样,全都不知去向,简直像是人间蒸发了。

    我又去了姬葬花的房间,经过花厅的时候,发现花厅里摆着一桌酒菜,一只大瓷缸里放的是酸笋鸡皮汤,地上有一只打碎了的碎瓷青花碗和一双筷子。昨天姬灵风就要凌芳姑帮她在汤里下药,给姬葬花喝了,看花厅里的情形,姬灵风和凌芳姑显然已经得手了。

    我离开花厅,来到姬葬花的卧室,发现姬葬花的东西也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房间里,他平时穿的衣服,也都还在衣柜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会一直待在苏州,调查这件事,期待我去兴州城找你的时候,能够告诉你,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青留。”

    贾珂看完这封信,将这封信递给王怜花,提笔写道“这三封信你看过了吗”

    王怜花一手接过信,一手接过纸,瞥了一眼,转头看向张末星,问道“这三封信你看过了吗”

    张末星硬着头皮道“回皇上卑职见这三封信和那三根手指放在一起,想着这三封信说不定与那三根手指有关,就就把信拿出来看了。”

    王怜花一边读信,一边问道“这三封信上提到的人,你都认识吗”

    张末星道“说来惭愧,信上提到的这些人,卑职只认识一个贾珂。”

    王怜花尚未看到第三封信中提到贾珂的地方,听到这话,不由一愣,寻字找去,很快在一行行字中,找到了“贾珂”二字,顺着往下看,就见下面写道“贾珂,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你为什么要让我痛苦”说话之人的怨恨之意,几乎破纸而出。

    王怜花目光闪动,回到他适才读的地方,继续往下读。

    贾珂点了点头,写道“上官丹凤对这几个人如此在意,朕想他们的来头一定不小,在江湖上名声不显,只怕是他们刻意为之。这三封信的内容,你不要跟别人说起。”

    王怜花只好放下手里的信,拿过纸来,将贾珂这句话念了一遍。

    张末星道“皇上放心,卑职一定只当自己从没看过这三封信,日后便是有人用刀架在卑职的脖子上,问卑职这三封信的内容,卑职也只说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王怜花笑道“你若真能做到守口如瓶,父皇心里自然欢喜。

    就怕你在父皇面前说的好听,日后真的有人对你威逼利诱,要你把这三封信的内容告诉他。

    如果那人架在你脖子上的不是刀,而是剑、匕首、峨眉刺之类的利刃,你便跟自己说,反正我当时只是跟皇上保证,日后便是有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一个字都不会说,现在架在我脖子上的不是刀,我便是说了,也不算是违背誓言,然后跟那人说了。

    如果那人架在你脖子上的就是刀,你便跟自己说,这人可不仅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他还踹了我几脚,打了我几拳,拿出几千两银子收买我,当日我说的只是若是有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是决不会说的,可是他出了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之外,还做了这么多件事,和我当日跟皇上说的情形不同,我便是说了,也不算是违背誓言,然后跟那人说了。”

    断章取义,颠倒黑白,本就是王怜花的拿手好戏,他想到这些借口,简直比呼吸还要简单。

    张末星只听得目瞪口呆,心想“我可真是太冤了”忙道“殿下明鉴,殿下说的这些借口,卑职真的想也没有想过。卑职只是想说便是有人用死来威胁卑职,卑职也不会把这三封信的事情说出去的。”

    王怜花笑道“既然你没有动过这些念头,那你何必如此紧张,我并没有说,你一定做不到守口如瓶啊。”

    张末星道“殿下如此信任卑职,卑职感激不尽。”

    王怜花道“除了这三封信之外,你还在溪月殿里找到了什么”

    张末星从包袱中取出两本账簿,说道“回殿下卑职还在上官娘娘的书房里,找到了这两本账簿。这两本账簿都是新的,卑职找溪月殿的宫女辨认字迹,四个宫女都说这是上官娘娘的字迹。卑职还找了一本上官娘娘在公主殿下生病以后,为了给公主殿下祈福,亲手抄写的佛经,两相对照,终于确定这两本账簿上的字,都是上官娘娘亲手写的。”

    王怜花道“拿来看看。”

    张末星将那两本账簿递给王怜花,然后从包袱中取出一本深蓝色封皮的书册,一并递了过去。

    王怜花接过那两本账簿,翻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正月初一,收银四钱五分,购鸡心一副,鸡肠一副。”

    王怜花看到这一行字,不由一惊,心想“这和小无相功好像”

    逍遥子就是将“小无相功”的练功法门写成账本模样,第一句话是“正月初一,收银九钱八分,付银八钱七分”,意思是说,练功第一天,要轻轻吸气九次,凝息八次,轻轻呼气八次,凝息七次。第二句话是“正月初二,收银八钱九分,购猪肺一副、猪肠二副、猪心一副”,意思是说,练功第二天,在吸气凝息以后,将内息在肺脉转一次,在肠脉转两次,在心脉转一次。

    这破解口诀,李秋水早就跟银川公主说过,并没有白纸黑字地写下来,幸好贾珂看过原著,知道如何破解这账本,当时他决定把“小无相功”等逍遥派的无上绝学送给王怜花以后,就把破解口诀写在“小无相功”的账本上,免得王怜花空有武功秘籍,却不知如何修炼。

    王怜花随便翻了几页,只见这本账簿和“小无相功”一样,写了日期,收的银钱,付的银钱,买了什么鸡,心想“难道这也是一本武功秘籍不知逍遥子和写下这本账簿之人,究竟是谁借鉴了谁。”

    他拿起第二本账簿,翻开一看,只见第一行写着“正月初一,收银六钱二分,付银五钱三分,购得梅花一朵,玉兰三朵,荷花一朵,卖出菊花两朵。”第二行写着“正月初二,收银七钱五分,付银六钱二分,购得荷花两朵,迎春一朵,卖出桃花两朵。”

    这本账簿后面也都是这样的内容,知道破解口诀的人,自然一看便知,书里写的是什么内容,不知道破解口诀的人,看着自然只觉莫名其妙。

    王怜花将这两本账簿递给贾珂,笑道“这第一本账簿,像是黄鼠狼的账簿,每天都在吃鸡,连着吃了这么多天,也不觉得厌烦。第二本账簿,乍一看像是卖花人写的,但是仔细一想,正月初一,哪有荷花。我看这些梅花、玉兰、荷花、海棠,指的只怕是这种味道的香粉香膏,而不是鲜花。”

    张末星略一迟疑,说道“这两本账簿虽是放在书架上,但是账簿本身很不起眼,而且两侧放有书册,将账簿紧紧夹在中间,若不是卑职将书架上这些书册都搬了下来,一本本地仔细盘查,根本不会留意,这里还有两本账簿。

    卑职以为,上官娘娘将这两本账簿留在身边,一定大有深意,这两本账簿只怕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这上面的日期、银钱、鸡心鸡肠、各种花卉,其实都是代称。若能知道它们指代什么,就能知道这两本账簿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王怜花心想“你说的不错,可惜我们要找上官飞燕问这两本账簿的破解口诀,就只能去地府找她了。”随即转念,又想“这两本账簿,无论是外面的封皮,还是里面的纸张,都和刚买来一样,完全没有翻阅过的痕迹。我看上官飞燕将这两本账簿誊抄下来以后,便再也没有翻开看过,这两本账簿的破解口诀,她只怕也不知道。”

    饶是王怜花聪明绝顶,修习“小无相功”的时候,也是将武功心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后来担心武功心法被他翻得旧了,便将这些武功心法都誊抄了一遍,贾珂送给他的原本,都被他藏了起来,他平时只看自己誊抄的副本。

    这等绝世武功,句句含义深奥,字字蕴蓄玄机,随着自己的武学境界的提升,每次去看,往往都会生出与过去不同的感悟。

    王怜花可不信以上官飞燕的武功,会放着武功秘笈却不翻开,除非这两本账簿根本不是武功秘笈,否则定是上官飞燕根本不知道破解口诀,和他们一样,看不懂这两本账簿。

    贾珂当然也看不懂这两本账簿,略一沉吟,写道“你把上官飞燕带过来吧,朕要亲自问她。”

    王怜花拿来白纸,看了一眼,不由微微一怔,然后看向贾珂,见贾珂向他眨了眨眼睛,知道贾珂心意已决,便将这句话念了出来。

    张末星暗暗松了口气,他在溪月殿里搜到了这么多东西,一看就很有问题,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溪月殿里的宫女太监,没有一个人知道,线索就断在了这里,要想继续往下查,就非要问上官娘娘不可。总算皇上没有一边要他继续往下查,一边不许他和上官娘娘接触,忙道“是,卑职这就去请上官娘娘过来。”

    王怜花忽然道“且慢。你先去溪月殿找几样上官娘娘的绣活送过来,然后再去冷宫找她。”

    张末星应了一声,见王怜花和皇上都不再吩咐,便走出了御书房。

    王怜花看向贾珂,问道“你现在叫他去找上官飞燕,冷宫里又没有人,他扑了个空,宫里的人可都要知道,上官飞燕在宫里消失不见了。咱们刚刚可白去冷宫了。”

    众侍卫走进密道以后,贾珂和王怜花便离开冰库,去冷宫找了一间屋子,把门关上,假装上官飞燕就在那间屋里,免得侍卫顺着密道,来到冷宫,发现本该在冷宫里的上官娘娘消失不见了。

    贾珂笑道“我就是想要他发现上官飞燕现在不在冷宫,才让他现在去的。”

    王怜花眉毛一扬,说道“你不需要陆小凤假扮上官飞燕,帮咱们钓出霍休的手下了陆小凤那个朋友,可未必是霍休的手下。我看他更像是上官飞燕的情夫。”

    贾珂一笑,说道“我不是因为他才决定放弃钓出霍休来的。

    我本来以为这条密道只是将冷宫和冰库连在了一起,冷宫里常年无人居住,宫里的太监宫女也都会特意避开冷宫,免得沾上晦气。外面的人进来找上官飞燕,上官飞燕若是聪明,定会要这人来冷宫找她。上官飞燕,去冷宫的次数多了,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那条密道,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但是现在我知道,那条密道如此四通八达,宫里一大半宫殿,都能从那条密道过去,连那个建在山腹中的书房,也能从那条密道过去,我就觉得,李秋水费这么大力气建的密道,入口绝不是上官飞燕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除非上官飞燕早就知道宫里有这样一条密道。

    而且密道的墙壁上刻有天山六阳掌的招式,上官飞燕也好,她的同伙也好,他们第一次走那条密道的时候,不可能不点灯,看清楚密道中的情形。他们都是学武之人,看见墙壁上那些小人,一定会受那些小人的魔力所惑,跟着那些小人手舞足蹈,继而走火入魔。

    他们能够活着走出密道,我想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当时有个武功极高的人跟在他们身边,这人抵挡住了墙壁上那些人像的诱惑,见他们两个跟着那些图像手舞足蹈,发起疯来,就用内力救了他们的性命。

    二是他们走进密道之前,就已经有人告诉他们,墙壁上这些图像千万看不得,看了就会走火入魔,所以他们走进密道的时候,一眼都不敢看两侧的墙壁,这才平平安安地走出了密道。”

    王怜花微微一怔,说道“墙壁上那些图像,是李秋水用来对付那些擅闯密道的人的。她当然不会随便告诉别人。”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她当然不会”

    王怜花道“李讹庞一定也知道这些图形不能看。”

    贾珂笑道“李讹庞肯定知道。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李秋水之所以能够享尽天下间的荣华富贵,是因为她是李讹庞的母亲,所以她绝不可能让李讹庞出事。”

    王怜花略一沉吟,说道“李清露也有可能知道。我看李讹庞这些儿女中,只有李清露得了李秋水倾囊相授,咱们昨天见到的李讹庞那几个儿子,包括他的太子,个个脚步虚浮,走路无力,最多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哪怕他们只练过小无相功或是北冥神功,都不会如此不堪。李秋水连自己的武功都不肯教他们,更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们了。”

    贾珂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李清露也知道这个秘密,不过不是李秋水告诉她的,而是李讹庞告诉她的。毕竟李清露和我年纪相仿,李秋水离开皇宫的时候,她还不到六岁,我可不信李秋水会相信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女孩,能够帮她保守秘密。

    也许是后来李清露搬去了青凤阁,用起那间建在山腹中的书房。因为那间书房从前是李秋水的旧居,李讹庞想起李秋水从前跟他说的密道的事情,想着密道是李秋水派人修建的,那间书房也是李秋水派人修建的,密道和书房极有可能是通着的,李清露经常去书房看书,或许会误入密道,于是把密道墙壁上的秘密告诉了李清露。”

    王怜花目光闪动,说道“而李清露告诉了上官飞燕”

    贾珂道“我倒不觉得是李清露告诉的上官飞燕。更可能是李清露在和律香川约会的时候,把地道的事告诉了律香川,有了这条地道,他们就可以去宫里的任何地方约会,而不必局限于李清露的卧室了。”

    王怜花向贾珂一笑,说道“倘若我是李清露,我也会这么做的。”

    贾珂心中一荡,凑到王怜花面前,笑道“真的吗那你最想和我去什么地方约会”

    王怜花虽然已经看习惯了李讹庞的脸,但是这张脸突然靠的这么近,他还是受不了,连忙闭上眼睛,把长着李讹庞的脸的贾珂从脑海中赶出去,然后伸手搂住贾珂的身子,将贾珂勾了过来,嘴唇凑到贾珂耳边,低声道“当然是冰库了。”

    贾珂吃吃一笑,说道“冰库吗那我再用冰库里的冰块,给你刻一朵冰莲花,好不好”

    王怜花点了点头,就听到贾珂继续道“到时你趴在冰块上,我要把冰莲花放在”贾珂后面几个字,说得含糊不清,以王怜花如今的耳力,竟然也听不清楚。

    王怜花岂会看不出来,贾珂是故意这么说的,略一沉吟,随即涨红了脸,怒道“老子才不要”

    贾珂笑道“你真的不要”

    王怜花听到这话,睁开眼睛,白了贾珂一眼。

    他本来只想白贾珂一眼,见到了李讹庞的脸以后,忍不住又白了贾珂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忿忿地道“老子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希望你把它放在那里”

    王怜花越说越气,话一说完,就去咬贾珂的耳朵,恨不得把贾珂的耳朵给咬下来,过了一会儿,说道“老子想在冰库和你约会,那是想要和你回忆当年,你把冰莲花放在哼,那不是玷污了老子那朵纯洁美丽的冰莲花吗”

    贾珂眨了眨眼,说道“虽然我不明白,把冰莲花放在你的身上,为什么就是玷污了你那朵纯洁美丽的冰莲花,但是你要和我在冰库约会,难道不想在冰库里做点什么吗你总不会只是想要和我忆苦思甜,去冰库里吃一丝热气都没有的饭吧。”

    王怜花又去咬贾珂的耳朵,问道“约会的时候,若是不做点什么,那怎么能叫约会你为何要问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贾珂笑道“因为我不明白,你想在冰库里和我做的事情,和我想在冰库里对你做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差别不都是要在十三年前去过的地方,做一些十三年前不可能做的事情吗”侧头去亲王怜花的脸颊,问道“我说的对不对啊我的王公子”

    王怜花干咳了一声,说道“这个么你说的对也不行老子一向把冰莲花拿在手里,你把冰莲花放在你最喜欢的地方,以后老子还怎么把它拿在手里”

    贾珂诧异道“既然冰莲花放在那里了,你就没法把冰莲花拿在手里了,那为什么我的手指都不知去过那里多少次了,你还是把我的手指当成宝一样握在手里呢”

    王怜花听到这话,一时真不知是该扔掉贾珂的手,还是把贾珂的手继续握在手里。

    但他很快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道“这是不是可以证明,律香川和霍休是一伙的”

    贾珂噗嗤一笑,说道“你不舍得放开我的手指,就证明律香川和霍休是一伙的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的手指还有这样的本事。”

    王怜花神色不变,微笑道“贾珂,你若是再说手指的事,今天晚上,我就跟你做一回真正的父子。”

    贾珂当然知道王怜花的意思是说,他要和自己父慈子孝,去别的地方睡,不让自己抱他了,却故意倒吸一口冷气,说道“你要我扮成柴玉关和在床上你亲热”

    王怜花登时涨红了脸皮,忍无可忍地道“你以为我是白飞飞吗”

    贾珂吃吃一笑,双臂环住王怜花的身子,自己重心后移,坐直身子,顺势将王怜花抱在腿上,脸颊在王怜花的身上蹭了几下,柔声道“你那么好,我永远也不会把你当成白飞飞。”,,